杨沛霖是 2000年 12月从市人大常委会常委、农经委主任岗位上退下来的。从政几十年,且有创作才艺的他,退下来后没有赋闲,而是用手中的笔,在高扬先进文化、繁荣散文创作的沃野上不懈耕耘,开始了人生的又一个追求。
我与杨沛霖相识很早,我对他的进一步认识,是在 2001年 1月,辽宁人民出版社出版了他的《宠辱不惊》一书后,赠送我一本,扉页上的题词是“哂玩”两个字。我感到他的谦虚。这本书出版后,《中国新闻出版报》对部分章节予以选载,以为推荐;在这一年南京书展上,辽宁人民出版社还以“国人圣经”为主题词,制作了精美的广告宣传画,介绍这本书。作者在这本书中,既写出了自己的人生经验,也有世事感悟,既有历史事件的捭阖,也有现实生活的点评,拜读后爱不释手,深为震撼,其精辟、深刻、富于哲理的文字,深深地镌刻在我的脑际中:“人生,究其本质,都是一个意义的生和死,赤裸裸来,赤裸裸去,生没带来,死没带去。留下的是爱、恨、怀念和遗憾,以及一行深深浅浅、歪歪斜斜的人生脚印。世人和后人从这行脚印中,依约看出生命的价值和意义。”
杨沛霖的散文创作贴近生活,贴近现实,关注社会的焦点问题。他善于概括、抽象、提炼社会现实中矛盾和问题,用文学的形式,引起人们的注意。 2004年 8月,杨沛霖与刘全仲、吕新久合作出版了图文并茂的文化读物《抚顺古树》。这本颇具收藏价值的文集,第一次把素有辽东绿色屏障之称的家乡抚顺弥足珍贵的古树 ,与历史、文化、风情、人类生存的命运连在了一起。在他的笔下,把自然瑰宝———古树的美,表述得淋漓尽致。他说:“古树,生于山林,躲过蓬蒿的困厄,牛羊的饕餮,斤斧的杀伐,灾异的虐害,跨越了生命的极限,奇迹般地成为绿色的丰碑,这种生命的仅存,便是伟大。”在他的心目中,古树是和谐;是文明;是古籍的孤本和绝版,极易破碎,一旦破碎了,就不可复得。他呼唤人们的良知和责任,不要忘记古树是不会行走,生于斯,长于斯的人类朋友。善待古树,就是善待自然,善待自己。
杨沛霖长期工作在抚顺,生活在农村,基于这种感情,他热情地讴歌变化着的山区和农民。 2005年 2月,杨沛霖出版了传记文学《生命的年轮》一书,这是抚顺第一本写当代农民的书。作品写的是大山里生,大山里长的农民企业家,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,艰苦创业,改变人生命运,带动群众致富的感人故事。这是一个具有鲜明时代特点的新农民形象,“他是大山的儿子,却在商品经济的大海中弄潮、崛起;他是企业家,却有独到的形而上思想和文化追求。那个并肩行走的两兄弟‘哥俩好’图像,是他的产品符号和生命图腾。对于山区人来说,山不单是一个地貌的概念,也是生命的背景,灵魂的栖处。家乡的山给予铁军 (主人公 )的不只是五谷杂粮,林木果实,也给予他关于人生和世界的形而上的思考,以及仁心如水,道德如山的人生追求。”
(孙惠华) |